文|南煜
陈小春在北京演唱会上绷不住哭了,这一哭直接把自己送上了热搜。
也让不少人想起了另一个在舞台上掉眼泪的熟人——谢娜。
同样是大哭一场,一个被夸真汉子,一个却被追着骂。
这究竟是为什么呢?
01
6月20号那场演唱会,陈小春选了北京,票卖得不便宜,最远看台也要大几百块。
但冲着“山鸡哥”的金曲库存,大伙儿还是把场子塞满了。
开场前一切正常,灯光一打,音乐一响,气氛直接拉满。
可等陈小春站上升降台,所有人傻眼了,舞台四角立着四个超级巨大的充气人偶,说是配合舞美设计的。
这玩意儿少说有三四米高,胖乎乎圆滚滚,像商场门口吹气的吉祥物。
正面看台的观众还好,两侧看台可就遭了殃。
人偶直接卡在舞台与观众席之间最关键的视线通道上,很多观众踮脚看不到,歪头看不到,站起来还是只能瞅见半个肩膀。
首场散场不到十分钟,社交平台就开锅了。
有网友发帖标题直接是:花一千二百八,看了一晚上充气娃娃。
下面跟帖更损,说陈小春这是转型搞装置艺术,演唱会赠品是颈椎病。
还有人晒出票根,座位号旁边画了个哭泣的表情,配文:“今晚的演出名叫《人偶与后脑勺》,陈小春客串了把配音演员。”
这些吐槽一条比一条扎心,转发量蹭蹭涨,凌晨直接冲上热搜前五。
换一般团队,这时候该连夜写道歉声明了,讲究个措辞严谨、态度诚恳、后续改进。
陈小春没走这套流水线,第二天,也就是6月21号的第二场,他一上台就不对劲。
眼睛里血丝拉得老长,说话声音发闷,像憋着一场雨。
唱完头两首歌,他抬手示意乐队停一下。
音乐一收,全场安静,他握着话筒,嘴唇抖了好几下才挤出声。
他说昨晚的每一条留言他都读了,他说他知道很多人花了大半个月工资来看他,结果什么都没看到。
话到一半,声音像被人掐住似的直接断了。
然后眼泪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滚下来,淌得满脸都是。
台下几万人当场安静了两秒,接着爆发出巨大的安慰声,像潮水一样涌向舞台。
他一边用袖子胡乱抹脸,一边哽咽着往下说。
他讲今晚那些人偶全撤了,以后巡演再也不会弄这些挡视线的东西。
他还说了句让人心头一热的话:
“你们今晚回去了记得写反馈,不好的我们一定改,好的我们继续进步。”
舆论瞬间翻转,本来准备开骂的人默默删了草稿,已经骂过的开始往回找补,说小春哥可以,这态度没得黑。
不少人转头夸他真实,说现在这圈里还能因为观众几句批评就哭成这样的人,快绝种了。
有个搞公关的朋友发朋友圈感慨,陈小春用最笨的办法打赢了最难的仗。
笨办法就是彻底不设防,把心掏出来给你看。
陈小春就这样把一场可能被骂上三天三夜的演出事故,扭成了大型共情现场。
可这事儿还没完,真正把整件事推上高潮的,还得是他家里那位。
02
应采儿也发了条微博,甩了句神补刀:听劝就对了,不然我也一直看不到你人。
后面跟了个笑哭的表情。
这短短两句话,既没护短也没和稀泥。
用撒娇的语气把老公那点狼狈兜住了,又变相承认了舞台确实有问题:连老婆都看不见人了,你们说多离谱。
评论区直接炸成夸夸群,全是“嫂子会说话”“这一家子咋这么招人喜欢”。
有人把她这条微博翻译了一下:陈小春台上用眼泪灭火,应采儿台下用幽默收尾。
夫妻俩一个管杀一个管埋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老实讲,明星演唱会搞砸的事年年有,舞台塌了的,耳返没声的,忘词车祸现场的,道歉声明能编成一本大全。
但像陈小春应采儿这样把雷爆完了还能涨粉的,真没几例。
因为观众不是傻子,你拿不拿他们当回事,隔着屏幕都能闻出来。
这边正夸着呢,互联网的记性突然把另一件事翻到了台面上。
谢娜前段时间也在巡演舞台上哭得稀里哗啦,可那一次,全场冷漠,网上群嘲,甚至有人举报了她后续的巡演。
这就怪了,同样是眼泪,怎么配方差了这么多?
谢娜官宣第一场巡演的时候,还是有很多人愿意买单的。
那场演唱会上座无虚席,还去了很多明星助阵,谢娜也是很感动,直接泪洒当场。
后面接受采访的时候还说:
“这次的团队是用的杰哥的,票价根本覆盖不了成本。”
结果没多久,谢娜就官宣第二场巡演,这下网友就不买账了。
最出圈的一条评论是这么写的:
“如果演唱会亏本,你怎么还要继续巡演?如果有能力举办下一场,就不要在镜头面前说亏本,哭穷。”
这就是当时很多人的真实心理:观众花钱是来验收成果的,不是来当情绪垃圾桶的。
把这两摊子事摆在一起琢磨,就能看出门道了。
眼泪本身不值钱,值钱的是眼泪流出来的时机和你到底想用它换什么。
03
把陈小春和谢娜的巡演风波放一块对比,有意思的地方特别多。
先说相似点,两个人都是一线的熟面孔,都在自己的演出项目里负责扛票房,都因为观众的差评引发了大规模讨论。
都选择了在最直接的:舞台上,当众哭出来。
可结果呢?
陈小春收到了全网的心疼和尊敬,口碑逆势上扬,谢娜收获的却是群嘲、退票喊声和一纸举报信。
这不是观众双标,而是两件事从根子上就长得不一样。
最根本的差别,是眼泪流淌的方向。
陈小春的眼泪是朝向观众的,他是在首场结束以后,看到了大伙儿花钱买罪受的事实,心里的愧疚憋不住了,才在第二场面对同样一群人时崩溃。
这眼泪有前因有后果,观众是那个“因”,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“因”,所以哭得理所当然。
而且哭完后他做了最关键的一步:人偶立马撤了,舞台直接改了,动作快到所有人都看得见。
这等于告诉全场,你们的每一句话我都当圣旨去办了。
谢娜的眼泪,流向就复杂了。
她先委屈上了,把“我有多努力”当成盾牌顶在前面。
这种哭法让观众瞬间产生一种道德绑架感,好像再说她演得差,就是网友不善良、不体谅人。
更关键的是,她哭完以后,大家没看到什么实质性变化。
当眼泪成了一种原地踏步的注脚,之前所有的委屈都会变得廉价。
还有个隐性分水岭,是这两人多年的路人缘底子,陈小春这几个字背后,是山鸡、是韦小宝、是《独家记忆》,是一堆硬邦邦的作品。
结婚之后他上综艺,永远是嘴硬心软、怕老婆的形象,观众早就把他当自己人。
所以当他红着眼眶说对不起的时候,大家愿意相信这是真汉子偶尔的软肋。
谢娜那边情况就复杂不少,她主持风格本身争议就大,爱的人爱死,烦的人烦死。
业务能力上的讨论常年不断,不管是大型晚会主持的“抢话”,还是某些节目里的表现,都让她的口碑地基没那么稳。
当一个人地基不稳时,你的所有脆弱展示,都容易被解读为“心虚了”、“又来了”。
信任余额不一样,刷同一张感情卡,能买到的单自然天差地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