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谢娜在《乘风2026》直播途中官宣个人演唱会全国巡演即将开启;刚开完个人演唱会全国巡演首站的侯明昊登台《歌手2026》并获得晋级资格;丁禹兮个人演唱会首站刚一官宣,其个唱的独家冠名就已花落某金饰品牌……
截至6月23日,据不完全统计,今年上半年已有王鹤棣、于适、侯明昊、谢娜、罗云熙、白鹿、丁禹兮、岳云鹏、张云雷、筷子兄弟(肖央、王太利)、张新成、韩庚、付辛博、蒲熠星、古天乐等以演员、主持人、相声、综艺为主业的跨界艺人,纷纷官宣或举办了其个人演唱会及全国巡演的消息。其中,筷子兄弟原定6月13日开启的杭州站个唱,目前确认已延期。
疫情后,线下演出行业迅猛发展,演唱会、音乐节等品类不断迎来流量艺人的跨界加盟,不少演出在地方文旅的支持下,也带动了不少地区的地方经济。本应叫好又叫座的商业模式,为何在今年的谢娜官宣个唱巡演后,引发了如此之多的争议?跨界艺人“扎堆”开启个唱巡演,引发“圈钱”质疑,加深“影视寒冬”印象,其背后是怎样的行业变化?
在 娱理工作室 看来,这些争议的核心在于新的变化已经出现:其一,内娱产业结构中曾经缺失的“音乐”这一环,正在通过线下演出得到“恢复”的机会;第二,在影视剧开机率大幅下降,“影视寒冬”之声日趋紧迫的情况下,不少艺人也随着“资本的流动”,开始进入资金回报周期更短的线下演出行业;第三,在日韩泰都成功运行过的“爱豆经济”,随着跨界艺人(特别是有粉圈号召力的流量)线下演出的增多,正在改写内娱传统歌手个人演唱会的行业模式、受众圈层等。
跨界艺人演唱会背后:
顶配演唱会可进入流水线模式
5月5日,成都,谢娜首场个人演唱会《快乐万岁·我们的青春》圆满落幕。在此前后,谢娜的“圆梦之唱”都得到了不错的反馈。氛围发生变化,是在《乘风》四公直播之后——6月6日,主持人谢娜在直播途中官宣将于今年暑期开启个人演唱会全国巡演。一石激起千层浪,从谢娜的下沉市场口碑、个人演唱会被抵制的原因,到好多不是歌手的明星也开演唱会、流量男星演唱会为何没人不舒服等,多个轮番登上微博热搜榜,成为热门议题 。
就今年的综艺市场而言,首次采用直播形式开播的《乘风》,在经历了三次公演之后,早已积累了相当程度的讨论度,甚至还有网友观众们积攒多时的“怒气值”等。如此情况之下, 知名主持人和热门综艺叠加起来的传播力,必然会引发更大圈层的关注和讨论。
比如6月7日,94岁老戏骨胡枫在香港红馆开启个人演唱会,刘德华、张家辉、黄日华等轮番登场,刷新纪录。6月12日至13日,70岁的演员米雪为庆祝入行55周年,也在香港开启了个人首场演唱会,还热舞了一曲《APT.》。大概是受地域、圈层等因素影响,网友们对胡枫、米雪演唱会的讨论热情,明显弱了很多,几乎没有争议。
从某种程度上来看,大众对于“跨界开演唱会”这件事的讨论,矛盾焦点早已脱离谢娜,而是来到了更为宽广的讨论中。比如和 娱理工作室 交流时,日常有演唱会消费习惯,但更倾向于专业歌手的观众小L就非常愤怒:“如果大家都这样干,未来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开演唱会?”具备一定粉丝属性,常年会为自担演唱会消费的观众小J表示:“有人愿意消费,说明就有市场需求。”谈及“劣币驱逐良币”的说法,偶尔会进行演唱会消费的观众小Y则观察到了票价问题:“如果谢娜的演唱会票价是80元,歌手的票价是800,这是劣币驱逐良币。但是大家的票价都是800,这算谁驱逐谁呢?”
由此可见,跨界艺人开演唱会的争议重点不在于“能不能开”,而在于“值不值”。稍早前,谢娜曾透露其个人演唱会班底是张杰的鸟巢演唱会团队,(成都站)票房收入覆盖不了成本。这里的重要信息是:张杰是内娱当下的顶流歌手之一,鸟巢是目前国内最大的线下演出场馆,曾为张杰操刀过鸟巢演唱会的幕后班底,业务水平必然能打的。
可以看成是谢娜的一份诚意,也可以被视为“强强联手”—— 知名度高、有观众缘的明星艺人+顶流歌手的顶配幕后班底,这样的模式一旦跑通且走成功之后,可复刻率极高,跨界艺人开启带有主题性质的个人演唱会,培养个人IP或将会成为线下演出的“新流水线”,而传统歌手的硬指标如“唱功”、“全开麦”、“音乐审美”等,恐将“退而求其次”。
据资深明星演出经纪人郭永生观察,个人演唱会是疫情后线下演出市场中行情最好的商业项目。 一般来说,个人演唱会的巡演是一年一轮,但现在有很多带有主题性质的个人巡演一做就是两三年,“因为流量可以,票房有保障。” 另一个现象则是现在很多开个唱的艺人,往年都是拼盘演唱会或音乐节的嘉宾,“Ta们可能会觉得与其收一个固定费用、去做别人的IP,不如做自己的IP,还能把演出费摘出去不用算,成本也低了。”
文图无关,仅为示例
郭永生以某位不接拼盘但会上音乐节,且有自己个唱巡演的知名歌手举例:“假如Ta参加音乐节的费用是500万,那Ta自己做个唱,就是零成本演出。”正常来说,个人演唱会的成本主要是演出费和场地租赁,以及舞台灯光、音响、宣发、食宿行的费用。“大概五六百万左右,就能做出来。如果这场演出能卖到两三千万,Ta就能挣到一千多万,但是去音乐节的话,就只有500万。”
还有一种情况是资方买断,“假如有客户花2000万买断了这个艺人的这场演出,大约可能会出现中介费500万,那么这场演出的成本就在2500万左右,当票房及各项收入达到3000万时,就能产出500万的利润,这是一个很理想的数据,因为风险还是很大的。当然啦,票房卖得好的艺人,一般都是自己来做,不会被外部买断。肥水不流外人田嘛。”
流量明星的音乐梦想:
爱豆产业在内娱的“变形”
在观众认知中,开演唱会是专业歌手的主要工作,至少要有自己的音乐作品。过去,能在知名场馆开个人演唱会,也是歌手行业地位的说明。比如2000年,谢霆锋在香港红磡体育馆连开6场个人首场演唱会,创下最小年龄在红馆开唱纪录,验证了他在当时被称为“香港最后一位天王”的人气。2002年,谢霆锋在北京工人体育场登台演出时官宣退出歌坛。鸟巢完工之前,工人体育场是内地最大、演唱会人气最高的场馆。
“国内最大的体育场是可以容纳9万多人的鸟巢。可以容纳8万多人、6万多人的场馆,全国大概有20多个。体育馆最大的可以容纳2万人,但是一般都是1万人左右。” 从商业演出角度,郭永生一般会建议在可以容纳1.3万人至2万人的体育馆做线下演出,“做个人演唱会,或者是拼盘演出,这样的规模还是有机会可以盈利的。” 据了解,目前的跨界艺人演唱会场馆规模大部分都在这个区间或以下。
从文艺创作角度,音乐专辑是歌手的作品,可以展现风格、水平、流派等,让观众快速了解喜好,也是为演唱会消费的动力之一。以谢娜为例,据公开资料显示,她的专辑(单曲)数量不低,包含10首以上单曲的专辑有三张,还有热门单曲《菠萝菠萝蜜》等。 相较而言,没有音乐作品或是没有出过音乐专辑、音乐单曲作品较少,但是却在开演唱会,甚至是主题巡演的跨界艺人,主要集中在流量男艺人和男性艺人中,比如岳云鹏的个唱就结合了相声表演。
谢霆锋2026巡演,北京鸟巢
观众因此质疑开演唱会是一件没有门槛的事,什么人都可以开,这是从艺术水平角度进行的评断。如果是从商业演出角度出发,歌曲数量少甚至是没有歌曲作品,都不是不能开演唱会的重要指标——音乐作品数量不足,可以通过版权购买实现。比如早前单依纯、李荣浩因《李白》发生的争议,其源头就是单依纯在个人演唱会上,未经授权演唱了李荣浩的原创歌曲。另 据娱理工作室了解,不少歌曲虽然版权费用极高,但为了演出效果和主题延续,一些跨界艺人也会购买相关歌曲的版权,提前做足准备。
一旦歌曲、场馆和其他硬件问题解决之后,个人演唱会的最大看点只剩下“人”了。据观察,仅在今年上半年,官宣并举办了个人演唱会(含全国巡演)的跨界男艺人就有侯明昊、罗云熙、张新成、王鹤棣、于适、丁禹兮等。 之所以会出现“流量男明星演唱会为何没人不舒服”的讨论,其核心也不在于性别,而在于受众构成,以及这些以95生为主的流量型男艺人背后的产业形态变化——
罗云熙曾是偶像男团JBOY3的成员;付辛博通过选秀节目《加油!好男儿》获得季军后出道,与井柏然组成过BOBO组合;韩庚曾是韩国SM娱乐公司偶像组合Super Junior的成员;肖央、王太利的“筷子兄弟”,曾是音乐网红组合,有热门单曲《小苹果》……他们都曾有过音乐方面的从业经历,且大多以组合形式出现,并非没有音乐功底,只是演员或选秀节目、韩国训练生等身份背景更为突出。比如同样是95生的侯明昊、曾舜晞(尚无个人演唱会)都是fresh极客少年团成员,从组合单飞后开始主攻影视,以演员身份更为大众所熟知。张新成则是音乐剧专业科班生。
依次为: 侯明昊、罗云熙、张新成、王鹤棣、于适、丁禹兮
由此可见,KPOP和选秀文化已深入影响了大部分内娱年轻艺人的“出道身份”。2018年,《创造101》《偶像练习生》先后开播,掀起选秀节目热潮,各大经纪公司均有训练生储备。通过 娱理工作室 此前的报道,不难看出,很多前来参加选秀节目的新人,其目的并非单纯只是为了音乐,而是为了“混个熟脸”后,能去接演更多的角色和戏。比如未能成团出道,但度极高,并在当下将演员事业发展得正好的王菊。
这是因为 进入流媒体时代后,内娱的人才梯队建设已悄然发生变化——科班院校、背靠经纪公司,不如投奔平台、参与选秀节目。一旦流量在手,选择空间自然会变得更多。 比如NINE PERCENT中的范丞丞、黄明昊、王子异、朱正廷、陈立农、林彦俊等,在出道及单飞后,事业发展重点都是影视剧。火箭少女101中的段奥娟成为第一个拿下影后提名的选秀组合成员;以演员身份先出道,后参与《青春有你2》并成团THE9的虞书欣,则凭借《苍兰诀》早早进入95花行列。
依次为: NINE PERCENT、火箭少女101、THE9毕业公式照
选秀时代,背靠真人秀就能吸纳海量粉丝,给了“爱豆经济”可以在内娱滋生的空间。但是这套逻辑并不适用于音乐行业 :千禧年后,华语音乐开始走下坡路。比如谢霆锋早年接受潘玮柏提问时,就曾说过他未来发展的重心是当演员去演戏,“现在乐坛很难做,盗版很多,而且很灰心。”
在谢霆锋、容祖儿、陈奕迅、周杰伦、蔡依林、孙燕姿、萧亚轩等“天王天后”之后,几乎难觅重量级音乐人的踪影。新人难出头,历经二十多年,音乐行业的人才储备早已捉襟见肘。稍微盘算起来,目前市面上有号召力的,仍是《超级女声》《快乐男生》《中国好声音》等选秀或音综里诞生的李宇春、陈楚生、张靓颖、华晨宇、单依纯、周深等等。
当CPOP文化不再依靠华语音乐,而是需要通过网文、网游、网剧(古偶、古装剧)得到更多关注时,新人的发展方向自然会从音乐走向影视剧和演员行业。 这是CPOP文化和KPOP文化最大的区别,由此衍生的“爱豆经济”也会发生变化,比如KPOP偶像的职业路径大概是:训练生——成团出道——试水演员——偶像剧配角或主角——网飞等流媒的类型剧或电影。而CPOP偶像的职业路径则通常是:选秀or偶像组合出道——古偶现偶(一部分新人会在此阶段直接出道)——部分可转型现实主义题材或电影。
KPOP的体系相对多元且完整,音乐、偶像文化与影视剧地位同等,跨界也能游刃有余,可以存在增长空间 。 CPOP的体系中,音乐板块空缺、选秀停滞,大量适龄新人只能通过古偶、现偶展现“用武之地”,即便真的有音乐梦想,也只能借助当下的线下演出热潮,直接端上个人演唱会全国巡演这盘“大菜”,唯二的过渡空间就是音乐节和音乐综艺。
朴志训:韩国SM等娱乐公司训练生,在选秀节目《PRODUCE101第二季》拿下季军,跟随限定组合WANNA ONE出道。出演了爆款电影《与王生活的男人》,参演了《弱美男英雄》《菜鸟炊事兵》等网飞类型剧,曾获得青龙电视大赏、百想艺术大赏电影部门最佳新人。
跨界的争议核心:
市场迭代、人才梯队、行业标准
CPOP文化看似没有“爱豆经济”一说,主要原因在于音乐行业的显性元素过小,歌手顶流的产出率较低,且熟面孔较多。 影视剧行业在流媒时代大量打造古偶、现偶,成果突出,让不少新人可以直接省略音乐(偶像)发展,快速入影视剧综阶段。某种程度来说,古偶、现偶接替的就是KPOP文化中的男团、女团 。受疫情影响,影视行业进入下行期,线下演出蓬勃发展,资方和热钱的流动也带动了人员的跨界,毕竟“钱在哪儿,人在那儿。”
当产业结构发生变化时,许多艺人都率先看到了这一趋势。 自2024年起,跨界艺人上音乐节的比重越来越高,咖位越来越大。 从通过综艺走红的十个勤天、蒲熠星到古偶主力军的罗云熙、侯明昊、曾舜晞等等。还有演员身份更为突出的于适、张新成、丁禹兮、王鹤棣等,前两位是音乐节和个唱巡演双兼顾,后两位则以个人演唱会(含巡演)为主。
据 娱理工作室 了解, 由于音乐节在疫情后的飞速发展,秀费不断上涨,去年跨界艺人300万到700万可以达成的合作,今年也有了新的上调空间。个人演唱会方面,一些跨界流量的单场秀费则达到了2000万左右。 从商业演出的角度来说,票房收益能否覆盖成本、能否盈利,盈利多少是最终诉求。郭永生就曾遇到过一些演唱会表演水准不错的艺人,但是因为没有名气、没有流量,所以也没有人愿意去消费,更没有人去投资。“就挺矛盾的。有些艺人是有档期想来但主办方不想要,有些艺人是没有档期或者不想来,但有的主办方就很想要。选人是非常难的,要求挺多的。”
线下演出的蓬勃发展,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音乐综艺的艺人邀请,像档期、费用、是否全开麦等因素,都是影响艺人选择音综还是选择线下演出的考虑因素。
今年更为突出的现象则是, 如果想要线下好卖票,线上参加音综扩大受众圈层,也是一种办法 ,比如曾沛慈就在《乘风2026》五公时,透露未来将开启个人演唱会。目前受艺人跨界影响较少的,是一些大型晚会或大型活动,据某晚会负责人透露, “由于线下演出增多,邀请艺人时经常会撞期。跨界艺人确实变多了,但是整体在娱乐圈的总数里并没有算很多,所以影响没有很明显。”
当市场形态发生变化,人员属性被丰富后,观众成了最后接收到信息的人。这是因为很多人还没有适应这个正在被“爱豆经济、饭圈文化改写的演唱会新形态”,处在一种旧标准正在被瓦解,新标准还未被确立的混乱之中。就目前来看, 想要通过粉丝、爱豆经济从中获利的跨界也不少,这属于商业思维,观众可以用自己的“真金白银”给出反馈。
曾沛慈在《乘风2026》直播中透露演唱会时间“可能年底吧”
但是,也有人是真的热爱音乐。 据 娱理工作室 了解,有跨界艺人为了音乐事业发展很早就专门组建了音乐团队,只是刚好赶上了当下的这个时间周期;也有人为了保持对音乐的追求,从未放弃过声乐课的训练;还有人会邀请专门的音乐经纪打理音乐事务,从音乐节的舞台开始尝试线下演出…...这些对音乐事业的重视,也是值得珍惜的。
比如正在开启个人巡演的侯明昊,以补位歌手身份于端午节正式亮相《歌手2026》,翻唱了曾在其个唱舞台上表演过《Simon》,得到了“歌声和脸一样能打”的评价,还有晋级。稍早前的媒体群访中, 新浪娱乐娱理工作室 就“演员跨界音乐”进行提问,侯明昊表示音乐是一直伴随着他从小到大的梦想,“不是突然,而是一直在搞音乐。”他希望自己未来可以有代表作或舞台,“让更多朋友认识歌手侯明昊。”
还有以演员身份跨界发展,以独立音乐人为标识的于适,他的首张个人原创专辑《适诗》,前不久还获得了迷笛奖年度最佳民谣音乐的提名。这些都是不错的开始,在青黄不接的时代,有人愿意去做,去改进,去提升,未来就有希望。
市场的变化、人才的缺失、流媒体的出现,意味着观众认知中的传统大众市场正在消亡,当下已经是分众市场的时代,目前正在开启个人巡演的跨界艺人,大多都只能够吸引到Ta们的粉丝,达不到全市场和全年龄段通吃。
这也是为什么跨界艺人演唱会被称之为“饭圈演唱会”、“恐怖游轮式演唱会”的重要原因:当一轮巡演开启两到三年时,粉丝圈内流行且热衷的“全勤”,也会让Ta们在一轮又一轮地追逐中,一遍一遍地听着相似的歌曲、看着同样的舞台,直到疲惫。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看,这些演唱会也很像“符合演唱会标准的粉丝见面会”。
当跨界艺人和Ta们的粉丝沉浸在双向奔赴的“热忱”之中时,大量的饭拍视频被搬运至社交平台之后,路人和演唱会“传统型”观众也开始意识到,歌手们的演唱会早已变了样,一些问题开始显现:过度依赖预录伴奏,存在修音、假唱嫌疑,舞台套路化、服化一言难尽……
商业演出的门槛可以不用太高,但是文艺创作的门槛是有底线无上限的,影视行业因“粉丝经济”而遗留下的问题,如“单人扛票房”等,在线下演出行业也开始被热议,个人演唱会的票房、售罄、二开、三开,以及取消、延期、打折等问题,都正在成为跨界艺人难过的关。
其实放眼过去,观察周边国家,明星艺人跨界都并非新鲜事。 娱乐行业具备商业属性,双栖、多栖艺人历来都是明星产业的基石,多元发展更容易获得不同的商业价值、艺术成就。
比如早年间就有“不要小看张学友演戏,不要小瞧梁朝伟唱歌”的调侃;日韩方面则有以solo歌手出道的IU,以本名李知恩确立演员身份,去年曾凭借《苦尽柑来遇见你》拿下青龙电视大赏最佳女主角,作为歌手也有标志性的三段高音。还有以杰尼斯经典偶像组合SMAP出道并在团28年的木村拓哉,一直都是多元赛道发展的代表,作为演员发展时还曾10次拿下日剧学院赏最佳男主角。泰国的热门艺人马群耀、PP Krit等,也都是影视双栖,多赛道发展。
产业结构发生变化是顺应时代发展的必然结果,跨界艺人通过线下演出找到了新的发展方向,开启个人演唱会、全国巡演,无可厚非,商业演出就应该交给市场决断,观众会用自己的钱和时间来给出答案。 粉丝寄希望于情绪价值,要求不会过于严苛。但路人和观众更看重是在这些明星艺人能否拿出让人满意的作品,以实力去征服大众,而不是轻易去改写大众认知中的模式和规则。
作为消费者,或许大家在意的从来都不是“能不能跨界”,而是这些艺人在本职和跨界多赛道的发展过程中,所体现出来的专业水准和赤诚之心。